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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的夢

我穿著中學的白校服,深藍長校褲,暗藍的天空逐漸添加白色的光彩。整裝待發,跨上YAMAHA機車,加熱冷卻得引擎,開始朝每天都會走的路,每天都會前往的方向。 涼涼的風,路上少有喧囂…… 來到學校,那些花草樹木、大禮堂、建築物還是老樣子。三三兩兩的學生們都散發著清晨的朝氣。我慢悠悠的走著,與學弟們插肩而過,上樓梯,依然是朝著我最熟悉的班級。 課室內,可愛的同學們都在。棟豪和阿包笑鬧鬥嘴、瑪麗他們圍一起聊天、惠美和恩恩在發呆、澤偉在抄雪琳的功課、婉琳她們在毫無忌諱的講著別人八卦………與往日大同小異的情形,他們看到我,都會熱切的打招呼,然後開始分享昨天的奇遇、放學后的行程、接下來的課程內容……接著嬉怒笑鬧就充斥著課室,你追我打,童真展露無遺。 上課鐘聲響起,大家安分的各歸各位,但嘴巴仍然沒有閑著。雪琳和婉琳被嘲笑得鼓著紅彤彤的臉蛋的哭笑不得,麥克被命令得相當無奈,浩德還是坐在另一邊偷笑著…… 老師進了課室,大家草草的問安,然後就拿出課本聽課。 上課的過程中,青春的學子們當然不會如此安分的停課,間中扔出啼笑皆非的問題,引得大家哄堂大笑,老師也忍俊不禁。在你來我往的過程中,我的校園生活是這樣的快樂、輕鬆……我被老師點中讀課文,伴隨著同學們幸災樂禍的笑聲…… 躺在床上,怔了。原來是夢。熟悉的夢,可是卻是回憶的夢。 好惆悵,很苦澀的校園夢……

遺失的曾經

我的Notebook和Pendrive深受病毒纏擾所累,卻還能苦撐為我這個沒愛心的主人服務半年,真是鞠躬盡瘁也。 趁著假期將他們送修重灌,由於裏面的資料太多,懶怠心作祟,因此只是簡簡單單將我要保留的東西交代在字上,然後靜待它們健康的出院。 一個星期過後,我去取回這兩樣寶貝。電腦維修人員很淡定的告訴我,他不能為我保留我Pendrive裏面的資料,因為被病毒給侵蝕了,所以只能一一洗除。起初,我聽了也只是挺無奈,畢竟還要花時間再去收集這些資料,太麻煩了。 真的是空蕩蕩的,我的歌曲、影片、每個學期的作業資料,還有占了一半空間的照片,曾經記錄我踏入大學門檻時的迷惘、每個系友們的笑顰、去各個地方旅遊的風景和美食紀念、惡搞逗趣的偷拍……那些曾經的回憶,就這樣沒有了。那種失落感和自責感難以形容,或許這就是我所要付出的代價吧? 有些照片還在我朋友的facebook上留底,有些則是我私人獨家收藏,再也不能在經歷一次當初的情形,用快門截取刹那……在年華老去時,可以細細回味當初的經歷過的曾經。 後悔只能徒增愧疚感,就努力讓未來的生活更加精彩充實,留下一張張的曾經吧!

飛一般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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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經歷一場“飛”的夢境,我賦予了飛行的能力,不需要藉助任何交通工具,也沒有猶豫,往上一躍,就如風一般的隨處而飛,似天使一般在空中輕盈的后直、拉拉提、立轉…… 我一向很喜歡做夢,雖然很不真實,可是在不可能的事物中,虛幻體驗那一份美妙與精彩,感謝造物主給予人類想像的能力。 以前讀過一篇徐志摩的散文《想飛》,洋洋灑灑的用文字出了飛的意境和感覺。從古至今,人類想飛的意念一直沒有間過,莊子有著《逍遙遊》的曠放;而萬戶就是為他的飛行夢犧牲,我自認沒有如此的有膽識。 除了在夢境上有這個神奇能力,每當夜深人靜,空氣鬱悶煩躁時,我仰頭看漫天的星空,感受微微沁冷的風,我的靈魂早已輕輕一蹬,往那無際的天空遨遊飛翔了。當我壓力大時,那片朵朵白雲是我仰慕的對象,化身一陣清風,與它們一同輕視世間的煩囂! 人類製造飛機、摩天輪……能帶你帶多高就是多高,從上往下看,一種刻意拘束的飛。還記得我去年懷著忐忑的心,要去陌生的異地讀書,起飛的一刻,我的憂愁轉為咋喜:原來雲朵是立體的,不是片片平平的;彎彎曲曲的河流;大片蔥綠的森林……大得根本不能一一踏足;在到一片迷蒙的深藍,我的第一次飛行之旅就是這樣完美。 之後的時間,搭飛機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起初的感覺也漸漸淡了,隨而來的,是能少搭飛機就少搭。來回家鄉和大學,總是要煩惱算計要帶多少東西,擔心超重要罰款……萊特兄弟的夢想傑作,如今是人類現實的、庸碌的飛行…… 我想,人類還要更好更完美的飛吧! 附: 徐志摩《想飛》 假如这时候窗子外有雪——街上,城墙上,屋脊上,都是雪,胡同口一家屋檐下偎 着一个戴黑兜帽的巡警,半拢着睡眼,看棉团似的雪花在半空中跳着玩……假如这夜是 一个深极了的啊,不是壁上挂钟的时针指示给我们看的深夜,这深就比是一个山洞的深, 一个往下钻螺旋形的山洞的深…… 假如我能有这样一个深夜,它那无底的阴森捻起我遍体的毫管;再能有窗子外不住 往下筛的雪,筛淡了远近间飏动的市谣;筛泯了在泥道上挣扎的车轮;筛灭了脑壳中不 妥协的潜流…… 我要那深,我要那静。那在树荫浓密处躲着的夜鹰,轻易不敢在天光还在照亮时出 来睁眼。思想:它也得等。 青天里有一点子黑的。正冲着太阳耀眼,望不真,你把手遮着眼,对着那两株树缝 里瞧,黑的,有榧子来大,不,有桃子来大——嘿,又移着往西了! 我们吃了中饭出来到海边去。(...

錯過

緣分! 時隔多年,我竟然還能在碰見你 你變得成熟了,可是我卻一眼就認出你 我不知道你是否還知道當年那蠢蠢呆呆的我 我相信你一直在確定著,我很相信我的直覺。 你真的越來越有魅力了,相當的吸引我 我坐在你的隔壁桌,用最收斂的眼神窺視你 還記得我嗎?我還記得你 當初那青春洋溢的時光,陽光健康的你 用雄性的火花炙觸著我 一場的飯局,我就一直三心兩意 我多希望能有一個機會 與你正面的重敘舊 因為我沒有勇氣用眼神與你溝通 我是一個沒自信的人 時光從筷子的夾動中溜走 你要離開了,我就這樣看你離開了 我只能看你的背影,徐徐的走下樓梯 徒留我一個人的莫名神傷 掩飾在平靜的臉頰后 回家 我急忙用facebook、friendster搜尋你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 改了又改 失敗了…… 我再去找從前記錄著你名字的校刊 也失敗了…… 遺失了,沒有了…… 就這樣 緣分錯失在我們之間,揮霍在我的躊躇中…… 2010年6月16日,端午

第二個學期的成績出了

看了,簡直讓我昏厥,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期待的科目靠得不符合我要求 這個就是吊兒郎當的後果,怨不得人,決定大吃大喝懲罰自己!= =!

不一樣的我,依然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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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朋友都說,我戴眼鏡和脫下眼鏡,完全是不一樣的兩個人。同樣的,我也聽到不同的意見。 有人喜歡我戴眼鏡的樣子,認為比較斯文,看起來很親切。 有人認為我戴眼鏡不好看,顯得很老水,很呆板。 有人喜歡我不戴眼鏡的樣子,認為比較成熟、比較Man。 有人不太能接受沒戴眼鏡的我,他們覺得樣子會很嚴肅、看起來很兇,難以親近。 問我:你喜歡戴眼鏡的樣子還是不帶眼鏡的? 我個人觀感,雖然兩個看起來不一樣,可是我還是我,我還是Joseph Hoo,我依然是胡凱勝,不會因為我脫下眼鏡,就變身成為超人,戴上眼鏡,就是普通人類,我依然是我。 這樣有著不同的風格也不錯,常常能在做出不同的變化,讓自己保持新鮮感,減緩喜新厭舊的悲劇XD

STPM的回憶-男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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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放假了,經過一番的奔波旅游才肯回到詩巫。從一名庸碌的大學生到一個悠閑的小少爺,對比兩極,也似乎成了日后既定的生活模式。 某日無聊的打開封塵的抽屜,一瞥幾本略略褪色,青皮伴隨花碎封面相簿。提醒我這些相簿有些時日了。全拿出來打開翻一翻,翻的動作愈慢,要細細的瞧着相中的場景、人物的笑顰……思潮頓時猛地涌了,倒灌回憶的空間。有些是小學到中學的班照,最多的還是在STPM期間,昔日的容顏,仍舊不變也依然記得的名字。 多少年了,我沒有數算,感覺還歷歷在目沖擊着我,那一股力量將它化為文字,趁它還洶涌時。奠紀我們都回不去的從前…… 遙想當年,前途茫然惆悵,選讀STPM也只是要暫時有個依靠,還給自己一個存在感。重歸熟悉卻略顯陌生的校園,穿上白校衣藍長校褲,匆匆眼神一掠熟悉不熟悉的臉孔:一些是我中五的同學、一些是隔壁女校的學生。當初告訴自己,有女生在,形象要顧好了。現在回想這些,這些都是多余的顧慮,當初的想法,大錯特錯。 挺不幸的,一開學就被校長因違反紀律抓――頭髮不符合校規。第一天上課的前半時段就處理頭髮的事情,連班上同學的樣都還沒見。這一小段插曲只是意外,一切都從進班上課開始,見到熟悉的、好久不見的、陌生的臉孔。經過一番人流的離開,進駐,離開,進駐……L6A4/U6A4的班底就確定。他們是我難忘回憶中的一份子,不可或缺的主角,一群為着中文科或美術科班的傳承努力的人。我的眼正在萃取著那些STPM曾經的同窗過的男同學…… 我還記得,第一排第一個位子是盡責、努力、外表看似憨厚,卻愛喃喃嘀咕的阿包――包祖源。身為一個校園巡查員的領導一份子,看似威風,卻常常被我們班上的學生開玩笑作弄,尤其是被“瘋人”嚴棟豪“折磨”,只擺出紙老虎的怨言,可能他身體不僅寬大,心胸也很寬大,因為太號欺負了,呵呵。莫怪呼班上女同學都說,假如阿包大人臉上的麻子能通通退散,他會是一個很理想的丈夫人選,哈哈。 坐在阿包后面的正是“瘋人”嚴棟豪是也。一開始,我對他印象偏差,因為這個人:“廢”,講話無厘頭,性格粗枝大葉,悠懶,講話又很賤,而且思想“黃得出汁”等等等等,覺得這樣的一個人坐在我前面簡直是太冤枉了。可是,日后他卻是和我最合契、最麻吉的朋友,成為班上一對制造笑料、瘋瘋癲癲的“雙簧”“活寶”,哈哈。由于他運動員魁梧的身材,常常成為我發泄的對象――哈哈,別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