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PM的回憶-男生篇

大學放假了,經過一番的奔波旅游才肯回到詩巫。從一名庸碌的大學生到一個悠閑的小少爺,對比兩極,也似乎成了日后既定的生活模式。





某日無聊的打開封塵的抽屜,一瞥幾本略略褪色,青皮伴隨花碎封面相簿。提醒我這些相簿有些時日了。全拿出來打開翻一翻,翻的動作愈慢,要細細的瞧着相中的場景、人物的笑顰……思潮頓時猛地涌了,倒灌回憶的空間。有些是小學到中學的班照,最多的還是在STPM期間,昔日的容顏,仍舊不變也依然記得的名字。




多少年了,我沒有數算,感覺還歷歷在目沖擊着我,那一股力量將它化為文字,趁它還洶涌時。奠紀我們都回不去的從前……


遙想當年,前途茫然惆悵,選讀STPM也只是要暫時有個依靠,還給自己一個存在感。重歸熟悉卻略顯陌生的校園,穿上白校衣藍長校褲,匆匆眼神一掠熟悉不熟悉的臉孔:一些是我中五的同學、一些是隔壁女校的學生。當初告訴自己,有女生在,形象要顧好了。現在回想這些,這些都是多余的顧慮,當初的想法,大錯特錯。






挺不幸的,一開學就被校長因違反紀律抓――頭髮不符合校規。第一天上課的前半時段就處理頭髮的事情,連班上同學的樣都還沒見。這一小段插曲只是意外,一切都從進班上課開始,見到熟悉的、好久不見的、陌生的臉孔。經過一番人流的離開,進駐,離開,進駐……L6A4/U6A4的班底就確定。他們是我難忘回憶中的一份子,不可或缺的主角,一群為着中文科或美術科班的傳承努力的人。我的眼正在萃取著那些STPM曾經的同窗過的男同學……






我還記得,第一排第一個位子是盡責、努力、外表看似憨厚,卻愛喃喃嘀咕的阿包――包祖源。身為一個校園巡查員的領導一份子,看似威風,卻常常被我們班上的學生開玩笑作弄,尤其是被“瘋人”嚴棟豪“折磨”,只擺出紙老虎的怨言,可能他身體不僅寬大,心胸也很寬大,因為太號欺負了,呵呵。莫怪呼班上女同學都說,假如阿包大人臉上的麻子能通通退散,他會是一個很理想的丈夫人選,哈哈。


坐在阿包后面的正是“瘋人”嚴棟豪是也。一開始,我對他印象偏差,因為這個人:“廢”,講話無厘頭,性格粗枝大葉,悠懶,講話又很賤,而且思想“黃得出汁”等等等等,覺得這樣的一個人坐在我前面簡直是太冤枉了。可是,日后他卻是和我最合契、最麻吉的朋友,成為班上一對制造笑料、瘋瘋癲癲的“雙簧”“活寶”,哈哈。由于他運動員魁梧的身材,常常成為我發泄的對象――哈哈,別誤會,每次壓力一來、或者他又對我施展他的毒舌功,我都會揍他身體一頓以牙還牙,畢竟他夠耐打。不過,還是別被他外表騙了,我STPM的英文之所以能熬過來,他居攻至偉。他也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和哲理,喜歡反其道而行、逆向操作,或許他喜歡閱讀中國諸子百家的作品以及中國的歷史演進。在他不正經的談笑間,透露出令人深思的道理。或許,他多多少少是莊子的奉行者,本着“逍遙派”的作風去過生活。我也多少受他影響,感染他獨特的性質。


他也很擅長繪畫,特別是素描畫,他的畫作還曾經展覽過。他在班上都喜歡偷偷畫女同學的神情,畫的惟妙惟肖,相當有神韻。我在心裡其實很佩服他。倘若他的性格能認真一些,他肯定會是一個很浪漫的男人,藝術能力可以讓一個人煥發出與眾不同的氣質。他的內涵,還有多少呢?他樸實的外在包裹著最璀璨、最華美的精髓,期待未來的一個伯樂來讓他發光發熱……






坐在我后座位的,是一個身高184公分、模特兒身材、喜愛運動、家境條件不俗的少爺帥哥江澤偉。我和他在中四中五時就同一班,而且是學業競爭的朋友,不過都是我略勝一籌。我們都會互相調侃、互相揶揄、互相鬥嘴,我嘲笑他數字白癡,他嘲笑我英文和馬來文爛,我就用深奧的文言文來讓他磨查查……就這樣嘻嘻哈哈的渡過了中四中五的時光。


原本他是讀隔壁地理班,國民服務的光頭痕跡還存在,不幸的又面臨“兵變”,根本就無心上課,成天昏昏欲睡也。一次在食堂遇見寒暄幾句,隨口叫他轉來我的班。無心的一句,第二天竟然成為他的行動,還蠻訝異的。他在地理班無非沒有朋友,都是一個派別的。由於“兵變”的關係,他呈現悲觀的情緒,心情都很低潮,我就在他身邊扮演著輔導員的角色,勸慰他、讓他看開、讓他豁達、讓他開心。他曾經告訴我:凱勝,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假如你是女生,我一定會追你……。這些話聽得我很心悸,讓我無所適從……我也明白,這是一個被關懷者的當下的感受。


由於我們在班上非常要好,他也喜歡拿我開玩笑,稱呼我是老婆,斷背傳聞也自然的傳開了,我們兩個都笑笑不在乎,在男校歷練過的就是對這些流言有免疫能力。當然,我也不會這樣白白付出我的“感情”,每次去那裡看電影、喝茶什麽的,他就是最好的司機,坐上舒服的座位上,好不快活!


以他這樣優質的條件,絕對是不缺乏桃花,在我和班上其他同學的撮合之下,他也找到了一個為愛付出很多、犧牲很多的女朋友。


我們是彼此的心靈朋友,我們互相傾訴心事、互相傾訴秘密,他是我生命中最有影響力的朋友之一。






麥克,我的一個土著好朋友,也是從中四開始就認識,為人憨厚老實,樂天知命、脾氣很好,幾乎沒看過他發脾氣。我們之間的溝通沒有問題,因為他是華小生,華語溝通不成問題,自然的他也成為我馬來文的翻譯機,每次去辦任何事情,我一定把他強行帶到身邊,下命令做事情,感覺就好像我的手下,傭人。在別人的眼裡,我每次“欺負”他、“作弄”他,我心情不好,就會向他施展“粉拳”發泄,行徑相當“惡劣”。別人都會為他打抱不平。


雖然如此,哪裡有好吃的、好玩的,我一定帶上他。新年帶上他去拜年、他要去那裡辦一些事情我也會載他去,大部分的費用都是我買單,當作是他容忍我任性的“獎賞”。我也會去他的家串門子,買一些吃的給他,然後就開始閒話家常,聊到以前、聊到未來、聊別人的八卦……。


他身上有許多優點真的是我要學習,我也很感謝上天讓我認識到這樣的一個朋友。我以前對於土著的觀感都偏向負面,他和班上的幾個土著朋友是我這觀感的光明面。






介紹到我們班最後一位男生黃浩德,我和他沒有多少交流,因為他人很酷,很少講話,一講話就嚇死人,每次說出令人冷汗直流的言論,特別是男女話題,常常令班上其他同學不滿。他一個人落單在班上的一角,和男生群分離,所以他是全班19個人中,我最不熟悉的一位。他的樣子還挺不錯的,像韓星趙寅成,其他女同學卻對於我的眼光嗤之以鼻。他也是男生中和阿包差不多一樣矮的,所以我都稱他為“矮版趙寅成”。我每次和他說話,都倍感客氣,怕他對我留下不好的印象,在心中“咒怨”我。






在我們這班,美術科和中文科是合并一班的。每當上中文科時,讀美術的同學就到美術室上美術課。我們那一屆有四個男生拿中文(我、阿包、浩德和棟豪),已經是本校歷史STPM拿中文科最多男生的一屆了。澤偉和麥克則是拿美術科。


如今,我在博特拉大學(UPM)、阿包在砂拉越大學(UNIMAS)、麥克在沙巴大學(UMS)、浩德在師範大學(UPSI)、澤偉在美里的學院。大家各分西東,可幸大家還有聯繫,偶爾回家鄉會一起喝茶,聊聊近況,也展現了歲月的成熟……


L6A4/U6A4男生篇,到此介紹完畢。


PS:STPM L6A4/U6A4的帥哥們,哈哈:-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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